
刚开始近视后戴上眼镜,那时还在高中,感觉很好,与众不同,而且有了点书生气,不过不经常戴。
渐渐的,随着度数的加深,麻烦来了,特别吃热气腾腾的东西,一下子眼镜上都是水蒸气,然后什么都看不见,形同盲人。从空调间出去,也是如此。晚上起来上厕所,模糊中凭着感觉走路。什么照镜子啦,什么在路上有人跟我打招呼啦,很多时候都不方便。
早就听说医院可以激光治疗近视,但是心里总有点害怕。单位里的janet两年前在合肥开创了先河,情况一直很稳定,然后她极力怂恿我也去把近视做掉。
终于在今年我下定了决心,原因是合肥这边的技术也日渐成熟了。“五一”前夕的一个周六,邀上may和姑娘前往合肥普瑞眼科医院检查,顺便到姑娘家去啜一顿。
茶足饭饱后,姑娘的老妈也自告奋勇陪同我们去合肥普瑞眼科医院。医院里人真多,因为中国人口多呀,没办法。坐在不同机器前,左一次检查,右一次检查,最后点了一种扩散瞳孔的药水,在瞳孔还没扩散前,签定了一张不平等的卖身锲,也即在手术中出现意外情况要全部接受。检查结果总算得出结论:符合手术条件。告知下周六手术。
由于瞳孔在不断的扩散,视力逐渐模糊,越小的东西越看不清,结果给姑娘和may她们两个人,左右架着进了电梯,下楼准备取药水,发现连money也看不清,我顺手在包里摸出钱夹,让姑娘替我付钱,结果她告诉我,钱夹里没钱,她是故意的,我说你看着办吧。May一个人拉着我慢慢走,我走着走着感觉有点不对劲,手一伸,前方一米不到的地方是一大理石圆拄。我说,趁人之危,落井下石是小人所为啊。最后这两个人还差点带我去男厕所,同志们评评理啊,我交的什么朋友啊。
等待的一周时间过的我人心惶惶的,我家小二来一句,你紧张什么,我都不紧张。我回他,眼命关天,要是我真手术失败了,我可是赖上你一辈子了,况且你要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干点坏事我都看不见啊。
终于紧张的时刻到了,表妹开车将我押赴刑场。经过一系列的消毒准备后,等候在手术室外,我感觉象一头猪将要绑在凳上被杀了,但是我还不能嚎叫。一共三个象我一样的待宰的猪,我排在一号。
躺在聚光灯下,眼睛不能眨,眼球不能动,坚持10秒到15秒的时间,听到尖锐的电钻声,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将手紧紧的握着,呼吸几乎窒息。15分钟后,我出了手术室,戴着两个透明的眼罩,表妹当场就笑的蹲了下去,指着我说,大青蛙。我难堪的马上要逃离,哪知道后两位手术的家属,一直追着我问这问那,简直是围堵他们的偶像。
医生交代,眼睛不能弄到水,不能用手揉,不能溅到酸碱性的溶液,所以洗脸特别的当心,所有跟眼睛有关的化装品全都封杀,脸上搽点防晒霜什么的都要远离眼睑部位,可苦了我这张老脸了。
现在我的视力恢复的也差不多了,不过还在保护期内,要三个月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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